何而馬牧者（Hermae Pastor, 140/155）
22 捨棄財富
（我說：）「色白如乳，形似渾圓之石，不與建塔的方石配合，那是象徵那一些人呢？主婦！你可以給我說明麽？」她回答說：「你愚笨遲鈍到什麽程度呀？什麽都要問，你自己不會動腦筋，去想想清楚麽？這些石塊，象徵某些人：他們有德，却也有財富，及至患難臨頭，卽爲財富所累，不能擺脫世慮，因而背棄眞主，失掉信德。」我再問道：「主婦！這樣的人，何時才能變成建塔中用的石塊呢？」她說：「這樣的人，旣爲財富所累而陷於迷途，自當捨棄財富，才能爲天主有用；好比圓石，如果不從自身鑿去一些部份，決不能與方石配合，同樣，要是此世的富人，不能捨棄一些財富，也決不能爲天主有用。你自己，也可從你的經驗中，體會這個道理；你過去富有時，毫無用處；如今你貧窮了，即爲天主，大有用處了，（是不是？！）」
23 諸德相屬
婦人瞠目視我，面帶笑容，向我說：「你看見那圍着塔的七位女子麽？」我說：「是，主婦！我看見了！」老婦說：「按主所命，此塔由這些女子扶持。请聽：她們有什麽能力？第一位女子，双手堅强，名曰信德；凡蒙主選召的信衆，都是由她手，領取救恩。
「第二位女子，巾幗英雄，腰部緊束，名曰節德；她們由信德出生，堅信將得常生，於是戒絕私慾，遠避諸罪。凡追隨節德者，眞是有福！」
「主婦！其餘的那幾位是誰？」──「這都是她們互相傳生的女子；她們的名字，是：誠實、清明、無罪、貞潔、愛德；你如果悉數奉行她們的祖德，你就會得到常生。」
我問：「主婦！请妳說明：她們各有什麽德能？」
她說：「請聽她們的德能：她們的德能，互相連接，相生相成，互爲因果：信德生節德，節德生誠實，誠實生無罪，無罪生貞潔，貞潔則清明在躬，自會産生愛德。這一切的一切，都是聖潔的、神聖的；爲此，不拘誰，若隨待這些女子──勤修諸德──而能奉行她們的工作，必將與天主的聖者，共居此塔（享福）。」
24 眞誠與貞潔
他給我說：「你應保持诚摰，天眞無邪，且如嬰孩一般，他們不知人腐敗的邪惡。首先，你不要譭謗人，也要愛聽譭謗的論調……你要樂善好施，把天主所賜給你的勞苦收穫，乾脆地施給衆人，總不要分彼此：誰給誰不給。施給衆人吧！天主願意把自己的恩賜，施給衆人，不分彼此。」
25 眞誠無妄
他又給我說：「你應愛眞理，所言無非是眞理，目的是使天使在你身上，所樹立的眞理精神，顯現於衆人之前；於是居在你心中的天主，將獲得光榮。原來，天主是眞實的，所言無非是眞理，絕不說謊。」
26 貞潔
他說：「我命你保守貞潔，總不要心裏想念他人的婦女，或想入非非，企圖犯奸；否則，你便犯了大罪。」
27 忍耐
「你要心地寛大，」他說，「要機智，要力行一切義舉，絕不犯任何罪惡。你如果心地寛大，那麽聖潔的神，便在你身上居住，而你卽將變爲聖潔者；從此便不會受『其他惡神』所蒙蔽，反能寛大爲懷，歡欣雀躍，與你同居的瓦器──肉軀，一同快樂無比地奉事吾主，而你卽在自身內，獲享眞福，樂何如之！」
28 天使有善惡兩種
與人偕同的，有兩種天使：一種是正義的，一種是邪惡的。我說：「主呀！我旣與兩種天使同在，怎能辨認他們的行動呢？」他說：「你聽！你就會明白：那正義的天使，是温柔而知恥，和順而安靜；他一到你的心裏，立卽和你谈論正義，貞潔，聖德，節制，以及一切的善工與美德。幾時你的心裏，想起這一切事，那時你該知道：正義的天使，正和你同在；因爲這一切，就是正義天使的行動；因此你要信從他和他的一切行動。
「如今再看看那邪惡天使的行動吧！第一，那邪惡的天使，性暴燥易怒，毒辣發狂；他的行動是邪惡的，毒害天主的忠僕，因此，他一到你的心裏，你就從他的行動中，立卽認出他來。」我說：「主呀，我不知道：怎能認出他來呢？」
他說：「你聽吧！幾時你忿怒塡膺，滿懷辛酸，那時你該知道：他在你心中了；於是你的心中，便給他掀起了各種貪情：貪做許多事功，貪求豐美無度的飮食，貪喝醉酒，貪戀女色，貪愛錢財，貪愛虛榮自誇，以及其他類似的罪惡；你如果在心中，想念以上這一切的一切，你就該知道：邪惡的天使，和你在一起；你旣然因此而認出他的惡行，你該離棄他，總不要信從他，因爲他的行動是惡的，總是危害着天主的僕人。」
29 敬畏天主，不要怕鬼
他說：「你應敬畏天主，遵守祂的『誡命』──（訓12:13）所以你若遵守主誡，你就在你的行爲上，堅强有力，而你的行爲，也是高尚無比的；因爲敬畏天主的你，一切都會做得好好的，而你亦就因敬畏天主的心情，將獲得救援。
「至於魔鬼，你不要怕他，因爲你旣然敬畏了天主，你將不爲惡魔所征服，而他亦無能爲力了。」
30 信賴天主
他給我說：「除去你的疑惑！總不要懷疑：一面向天主求恩，一面心裏想：我犯罪多端，怎能求主而蒙天主垂允呢？不要這樣想法！你祇要『全心回頭，歸向天主』（耶24:7），毫無猶豫地求祂，你就會認識祂的慈悲，無邊無岸：祂不會抛棄你，反而要滿全你靈魂的願望。原來，天主不像人一樣地，記念舊惡。相反的，祂是不念舊惡，宅心慈悲地，對待祂的受造之物……
「可是你如果懷疑，必將一無所獲；因爲懷疑天主的人，就是懷着二心，『舉棋不定』。實際上，他們什麽也没有求過，反之，那些在信德上成全的的人們，信賴上主，什麽都會求得，因爲他們堅信切求，一點兒也不懷疑……
「爲此，你若不斷地，求你靈魂所願望的一切，那你必獲所求；你若不求，或求而無信心，那你要怪怨的是你自己，不是那要給你恩寵的那位──天主──。」
31 消除憂慮
他說：「你要消除憂慮；這原是狐疑和氣憤的姐妹。」
我說：「主呀！怎麽樣憂慮是牠們的姐妹？看起來狐疑和氣憤是一回事，憂慮那又是一回事，三者各不相同呀！」
他說：「你眞是不明智的人，怎麽不了解：憂慮是一切邪惡（精）神中比較邪惡的一個，而爲天主之僕人，最邪惡也没有了，它敗壞人類，褻凟聖神，莫此爲甚？！」
32 常宜喜樂
爲此，常喜樂吧！這常爲天主所樂意欣賞，你也樂也融融！喜樂的人，好行善工，心懷善意而鄙視憂慮的人，常做壞事，第一，他做壞事，因爲他擯斥了那賜人喜樂的聖神；第二，他擯斥聖神，多行不義，因爲他旣不祈禱，又不信賴上主；蓋多憂人祈禱，從來不會有能力上達天主
我說：「怎麽不能上達天主的祭臺？」
他說：「這因爲你的心裏，懷着憂慮；於是你的祈禱，參雜着憂慮，不純不潔，自然無力上達天主的祭臺。這好比酒中摻上了酸醋而使酒的香味，喪失殆盡；同樣，『憂慮』，若和聖神偕同，亦喪失了祈禱的本來效能。爲此，你先要掃除這邪惡的憂慮，方得生活於天主。其實，凡解除憂慮，常懷喜樂的人，都是爲天主而生活。」
33 恶的願望
你要從你（心裏），掃除一切的惡願；祇存留着聖潔的善願；這樣，你旣心懷善願，必將擯棄惡願，而能隨意控制它。
34 堅信不疑
（我說：）「先生呀！這是偉大、善良、出類拔萃的誡命；誰如能遵守，必能心曠神怡，樂也融融，但我不知道：人守這樣困難的誡命，是否可能？」
他回答我說：「你若深信：你能守此誡命，你就易於遵守，將不感困難；反之，若你心裏妄想：人不能守此誡命，那你就不守誡命了……」
可是，當他看到我，完全疑懼不安，六神無主時，他就開始，帶着謹愼喜悅的口吻，對我說：「啊！無知無信的傻子，難道你不了解天主的光榮，偉大而有力，可欽而又可奇麽？祂爲了人類的緣故，創造了世界，交給了人類管轄，並賦予一切權能，使人能統治天下的一切事物。」
爲此，他說：「人若有吾主在心裏，就能統治一切，恪遵這一切的誡命。凡在嘴唇上恭敬上主而在心裏，不聽從祂的人，便遠離了天主；於是，誡命爲們，是困難的，無法接近的。爲此，虛妄寡信的你們，請先把上主放在你們的心裏，然後你們會知道：世上没有比這些誡命，更容易，更甘飴，更柔和的了。反之，魔鬼的誡命，是艱澀而毒辣，粗暴而污穢。爲此跟這此誡命走的你們，回頭過來吧！魔鬼在你們身上，無能爲力；你們不要怕牠！我原是控制魔鬼的『悔悟天使』，將常和你們同在。魔鬼只會唬嚇你們，而牠的唬嚇，也毫無作用，所以你們不要怕牠，牠自會遠離們。」
35 試探──考驗
他說：「凡全心仰望天主的僕人，決不能受魔鬼統治。魔鬼能攻撃他們，却不能得勝他們。爲此，你們如果抗拒魔鬼，牠必被撃敗，抱頭鼠竄而逃去，不拘誰，」他說，「若怕魔鬼，以爲牠有什麽能力，那是虛妄的。……
「這樣，魔鬼來試探天主的一切僕人；不拘誰，凡滿懷信心，勇毅地抗拒牠的，牠便没有侵佔餘地，自動退去；反之，牠若遇邪妄之人，而得乘機侵佔他們，牠便在他們身上，爲所欲爲，他們便成了牠的奴隷。
36 信賴
爲此，你們應信賴天主，你們曾爲了你們的罪惡，對你們的生活失望，罪上加罪，更加重了你們生活的負擔，可是你們如果「全心回頭歸向上主」（耶24:7）而行正義（參閱岳2:12），按祂的旨意，好好奉事祂，以善度你們的餘生，則祂必將賜給你們，補贖前罪的方法，以及統制魔鬼的德能。但你們千萬不要怕魔鬼，因爲牠像人的「死神經」，毫無作用的。
37 齋戒與心淨
他說：「我給你說，你們妄想這是齋戒，其實，這不是齋戒。但我要敎導你：什麽是眞的齋戒，完全為天主所樂意的。聽吧！」他說，「天主不願意──不喜歡這種虛浮的齋戒；卽人守齋而不行正義之事。相反，你要為天主這樣守齋：你要好好地生活，不做任何惡事，你要心地纯潔，奉事你的上主；你要走祂的道路，絕不心起惡念，貪戀惡行；但該信賴祂；你若如此敬畏祂，不做任何惡事，你必將生活於天主；同時你若這樣做，並守大齋，那你的大齋，便會大大地受到天主的悅納。」
38 德行與惡習
我說：「先生，請告訴我，這些貞女，以及那些穿着黑衣婦人的名字吧！」
他說：「請聽！那站在那角落的貞女們名字：其中第一位，是信德，第二位是節德，第三位是權能，第四位是慈悲。其他站在那些貞女中間的貞女名字，是：眞誠（纯樸），無罪，貞潔，喜樂，眞理，諒解，和諧，愛德，凡帶着這些名字與天主之名者，將能進入天主的王國。」
他說：「請你再聽那些穿着黑衣的婦女名字；其中四位較為有勢的婦女：一名無信，二名放肆，三名抗命，四名逸樂。那跟隨她們的婦女名字，是：憂慮，邪惡，肉慾，好怒，欺騙，愚呆，譭謗，仇恨。凡帶着這些婦女名字的天主的僕人，雖將見到天主的王國，却不得進去。」
39 纯潔
為此，他說：「不拘誰，如果你們恒心，做一個像嬰孩一般的纯潔無邪，那你們卽將成衆人中最榮耀的人。蓋嬰孩在天主面前，都是榮耀無比的，所以你們中，凡抛棄邪惡，純潔無妄者，眞是有福，將生活於天主，莫之與京！」
選自施安堂譯《希臘拉丁教父靈修選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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